,开始组装那些部件。
先把腿骨的一段固定在引擎能量转换器的核心腔里,用鳞甲粉末调的粘合剂封好边缘,再用筋腱绕了三圈加固。
这东西耐高温又抗拉伸,比什么合金缆绳都管用。
接着是护盾发生器。
她用脊椎骨搭出框架,把鳞甲片嵌在关键节点上,每一片的角度都反复调整过,确保能量场展开时没有死角。
最后是那个导航模块。
她把虎的眼珠晶体嵌入一块打磨好的骨板中央,滴入三滴心血,再用精神力引导血液沿着骨板上预先刻好的纹路蔓延。
血液渗进纹路的一刻,晶体骤然亮了一下,像是活过来一样,在骨板深处缓缓旋转。
每装好一个部件,她就停下来,用精神力探进去检查内部的能量流动是否顺畅。
江逐云坐在旁边,看着她干活。
她的动作很快,手指翻飞,那些精密的零件在她手里像积木一样被拼装起来。
专注的时候,她会微微抿着嘴,眉头轻轻皱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里的东西。
他喜欢看她这个样子。
“砚霜。”
“嗯。”
“你累不累?”
“不累。”
“你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睡。”
“我说了不累。”
江逐云不说话了,就那么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她。
又过了两个小时。
沈砚霜把最后一个导航模块封装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成了。去飞船上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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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走出矿洞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沙尘暴已经过去了,空气里还残留着细微的沙粒,随风吹来有点迷眼睛。
温度回升了一些,零下三十几度,比起之前已经算暖和了。
江逐云架着陆执,一步一步地往飞船那边走。
陆执跳着走,每一步都跳得很用力,像是在跟谁赌气。
“你能不能轻点?把地面震塌了怎么办?”江逐云说。
“老子乐意。”
“那你继续跳,把另一只脚也跳瘸了,看谁背你。”
陆执瞪了他一眼,跳的幅度小了一些。
沈砚霜走在前面,打开飞船的舱门,点亮里面的能量石。
她把那些新做的零件一件一件地搬进引擎舱,开始拆旧的部件。
晶角牛的晶核被她取出来,放在一边。
相位虎的腿骨核心装进引擎增压器的时候,整个引擎舱的光线都变了一下。
那些淡蓝色的荧光从核心腔里溢出来,顺着能量管路蔓延到飞船的每一个角落,像血液在血管里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