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能做到。”
“你都不知道我看见那艘飞船从沙尘暴里冲出来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六年前站在奴隶市场的台子上,被你买走。”
“要不是那天,我这辈子都不会遇见你。”
“所以你看,连我这种贱民出身的人,都能被你看上,被你契约,被你大老远跑来救。这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我们一定可以离开这颗星球的。去边境,去邻国,去一个沈家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到时候,你设计武器,我做护卫,陆执那废物要是愿意,可以留下来当个打杂的。日子总能过下去的。”
沈砚霜无法向他言说自己真正的烦恼,但被这番话暖了心。
她勾唇一笑:“你倒是把以后都安排好了。”
“那当然。”他笑了一声,“我可是你的侍夫。侍夫不替雌主操心,那还叫什么侍夫?”
沈砚霜伸手往后推了推他的脑袋。
“行了,过去躺着。别在这儿添乱。”
江逐云把头黏在她肩窝,耍赖般蹭了蹭:
“砚霜,让我来吧,你去休息。”
“你有伤呢。别在我耳边吹气,痒得很。小心我把材料拆废了。”
他还是不依,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你拆你的,我抱我的。又不耽误你干活。”
“江逐云!”
“我不!”
沈砚霜伸手去掰他箍在腰上的手,却被他箍得更紧,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
耳边传来他闷闷的笑声。
“别掰了。掰不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力气大。”
沈砚霜挣了一下,没挣开。
她又挣了一下,还是没挣开。
“江逐云,你松不松?”
“不松。”
两人拉扯间,江逐云的手掌无意间贴在沈砚霜小腹上。
同一时间,他感觉手掌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了一下。
江逐云惊得愣了愣,狐疑地看向沈砚霜小腹的位置。
她穿的这件T恤比较宽松,看不太出来。
可他的手刚才明明感觉到那微妙的异动,她的身体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他的眉头皱起来,手指不自觉地又往那个位置贴了贴,却并没有感知到什么异样。
说起来,她的腰好像……比之前粗了一点?是长胖了吗?
她些日子瘦了那么多,脸颊都凹进去了,怎么可能胖?
“砚霜,你的腰……”
沈砚霜的身体一僵。
感知到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随时可能触及皮肤底下那团正在生长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