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又稳又细,每磨好一个都要拿起来用光尺反复测量,确认尺寸分毫不差才放下。
“你们两个……”他一时也不知该说啥,半晌憋出一句:“太癫了,你们!”
就这样忙碌着,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天。
江逐云第二天就起了个大早,开始打磨零件。
晶角牛的牛角比普通金属硬得多,用能量刀切割的时候要格外小心,稍有不慎就会崩出裂纹。
他搭了个炼金台,把牛角固定在地上,用异能一点一点地降温,让它变脆,再用能量刀慢慢削出形状。
削几刀,停下来看一眼图纸,再削几刀,再停下来看一眼。
一个枪管就磨了整整一个上午。
陆执坐在旁边,看着他那个慢工出细活的架势,急得抓耳挠腮。
“你就不能快点?照你这个速度,一把枪得磨到明年。”
“快了会崩,崩了就废了。你还有多余的牛角?”
陆执闭嘴了。
下午的时候,江逐云开始做枪机。这是整把枪最精密的部件,公差不能超过0.1毫米,稍微差一点就会卡弹。
他把牛角固定在石板上,用异能一点一点地切削,每削一刀都要停下来用卡尺量一下。
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他随手一抹,继续削。
沈砚霜坐在桌边,把那些磨好的零件一个一个地检查。
枪管的直线度、内壁的光洁度、枪机的配合间隙……每一个参数都仔细核对,确认合格才放到一边。
陆执被分配去做弹药弹芯。
他把牛骨磨成细粉,按照沈砚霜给的比例混入助燃剂和鳞甲粉末,加特殊溶液搅拌成糊状,再用手搓成花生米大小的颗粒,摊在石板上晾干。
这活不需要什么技术,但需要耐心。一颗一颗地搓,搓了一下午,手都酸了,才搓出几十颗。
他搓着搓着,看着手里那颗还没成型的泥丸,不由得感慨:
“唉,老子在北辰的时候,搓过的最小的东西是雪茄,现在他爹的搓弹药。这日子过的……”
没人理他。
他叹了口气,继续搓。
一连忙碌了十来天后,终于在一个下午,把所有零件终于备齐了。
沈砚霜看着桌上摆着的上百个零件,盯着光屏上的图纸,开始组装。
先装好枪管,又装击发机构。
这是整把枪最复杂的部分,由十几个小零件组成。
她把弹簧片、击针、阻铁一个一个地装进机匣,每装一个都要检查一次动作是否顺畅。
装到一半,发现一个弹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