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装。”
江逐云低头看了一眼光屏上的图纸,眼睛亮了一下。
“行。”
他站起来,从桌上拿起刚做好的黑色毯子朝里间走去。
陆执躺在石板上,蜷成一团,鼾声震天。
昨天出门拣燃料遇险,又解剖了一整夜的晶角牛,他早就累瘫了。
一躺下就睡得很沉,连有人走近都没醒。
江逐云站在石板边,低头看了他一会儿。
那条黑色的毯子在他手里展开,轻轻盖在陆执身上。
陆执的鼾声陆执的鼾声顿了顿,翻了个身,却没醒。
他本能地往毯子里缩了缩,把露在外面的脚也收进去了。
江逐云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一声含糊的嘟囔。
“算你们识趣……”
江逐云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陆执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
“谢了。”
江逐云站在原地,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他走回外间,在沈砚霜身边坐下来。
“给他了?”
“嗯,他已经用了。”江逐云把光脑拿起来细看,“外面暴风雪,已经零下四十几度,不盖床毯子很难捱的。”
沈砚霜靠紧了紧身上毯子,余光扫了一眼里间的方向。
陆执的鼾声又响起来了,比刚才还大,震得做隔断的合金板都在嗡嗡响。
“死装。”她淡淡说了两个字。
江逐云笑了一声,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