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是材料,鳞甲、晶角、骨骼,能做一些东西用来防身。
做完这些,她跑回飞船,舱门关上,引擎启动。
飞船晃晃悠悠地升空,掉头,沿着河谷往回飞。
后舱里,江逐云的兽态开始消散,渐渐变回人形。
沈砚霜回头时,才恍然看到江逐云赤裸着,浑身是伤地蜷缩在后舱地板上。
她从驾驶座的靠背缝隙里瞥了一眼,飞快地别过脸。
陆执坐在副驾驶上,余光扫到她别过脸的动作,嘴角抽了一下。
“你脸红什么?”
沈砚霜瞪了他一眼,默默调高后舱的温度。
“不是你的侍夫吗?”陆执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他都被你标记过了,交配都交配过了,你害羞个什么劲?”
沈砚霜冷冷瞥他一眼,“看路。撞上岩壁我可不负责。”
陆执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舷窗外面,嘴角却弯了一下。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舱。
江逐云蜷缩在地板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在渗血,冻得嘴唇发紫,整个人缩成一团。
陆执啧了一声,解开自己的防护服,三两下脱下来,起身走到后舱,往江逐云身上一盖。
“行了!老子的位置被他占了,老子又得去挤储物舱。你说你们俩,一个两个的,全拿老子当苦力使……”
说话间,后舱传来一声咳嗽。
江逐云醒了。
他撑起半边身子,防护服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满是伤痕的胸膛。
低头看了一眼盖在身上的防护服,认出是陆执那件,嘴角扯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前面的沈砚霜。
“砚霜。”
“刚刚那种情形我能搞定的。”
“那些炮不该用的,得留着以后逃命用。”
“这飞船就剩那么点能量了,打一发少一发……”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