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她身上藏着能让精神力恢复的秘密,这对于精神核损毁的他而言,宛如黑暗中乍现的曙光。
外间,沈砚霜已经重新躺下,江逐云挤到她身侧,面对她躺下。
她的衣领还敞着,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锁骨和一小截肩膀,白得实在晃眼。
刚刚一番撩拨,沈砚霜对她是有感觉的,这让他无比欣喜。
他索性埋头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了一下。
沈砚霜的睫毛颤了一下。
“江逐云。”
“嗯?”
“你够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眉眼间还带着那点痞气的笑意,可眼底的东西却认真得要命。
“我现在没有心思跟你做。”
江逐云的笑意僵在嘴角,他松开她,独自躺好。
“好好好,不做了,不做。”
沈砚霜翻身面对墙壁,闭上眼睛,思绪却如乱麻。
江逐云挤上去,从后背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
“砚霜,我们不是还没从这里逃出去吗?”
“你现在跟我说分手,是不是太早了?”
“我对你来说,还有点利用价值的。”
沈砚霜被他的呼吸弄得脖颈发痒,她没有动,也没说话。
他当她默认了,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砚霜。我好冷。”
沈砚霜的嘴角抽了一下。
冷?
狼族说冷?
她懒得拆穿他,任由他抱着。
他又往她那边靠了靠,几乎整个人贴在她身上。
胸膛贴着后背,小腹贴着腰,膝盖弯进她的膝窝里,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我靠你紧一点。你也冷的,对不对?”
沈砚霜叹了口气。
她想让他别装了,让他松开,让他好好睡觉别在这儿腻歪。
可她确实是冷的。
这破山洞里,温度也就几度,能量毯的质量也就那样,根本不保暖。
她的手脚到现在都是冰的,脚趾冻得有点发麻。
她没说。
可他知道。
那双抱着她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得厉害,指尖发紫,手背苍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他的眉头皱起来,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慢慢地搓。
掌心的热度顺着皮肤渗进去,从指尖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小臂,暖意像细小的电流,一点一点地把那些寒气驱散。
搓了一会儿,他把她的手举到嘴边,呵了一口热气。
热气喷在指尖上,温热的,湿润的,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沈砚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