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雄性?”
说着,手指扣住那片皮毛的边缘,用力一扯。
皮毛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底下苍白纤细的身体。
一时间,沈砚霜身上只剩那条细链腰链和那个金色的项圈,紧致的身体线条一览无遗。
她躺在丝绒间,眼波流转似有钩子,勾得江逐云呼吸急促。
江逐云的目光从她的锁骨滑到腰胯,又从腰胯滑到小腿,一寸一寸,慢慢地看。
他的呼吸更重了。
“沈砚霜。”
“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
她抬腿缠上他的腰,轻喘着道:“知道,勾引你的模样。怎么,受不住了?”
江逐云眸色一暗,猛地将她双手禁锢于头顶,炽热身躯紧紧贴合。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锁骨。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的唇沿着锁骨往下滑,滑过胸口,滑过肋骨,一路向下。
沈砚霜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发间。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上来,扣住她脸上的面具边缘。
沈砚霜睁开眼。
江逐云抬起头,看着她。
“这东西,好难看,好碍事。”
说完,他用力一扯。
那张仿真面具从她脸上脱落,露出底下那张溃烂的脸。
江逐云看着那张脸,一瞬不瞬。
沈砚霜躺着,没动。
她看着他的眼睛,等着那里面出现嫌弃、厌恶、或者别的什么。
可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团火,烧得比刚才更烈。
他低下头,吻上她脸上最狰狞的那道疤。
沈砚霜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很软,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虔诚。
他的唇从疤痕上移开,沿着她脸颊的轮廓一路吻过去,吻过颧骨,吻过鼻梁,吻过眉骨,最后落在她唇上。
沈砚霜的睫毛颤了一下。
“不嫌丑?”
“丑什么丑?”
“这是我雌主的脸。”
“我觉得好看就行。”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砚霜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偏了头。
他有些发蒙,眼神错愕:“沈砚霜你为什么打我?你后悔了?”
沈砚霜躺在他身下,仰着脸看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并不后悔!”
“只是你太不守规矩,我不高兴!”
江逐云偏着头,愣了一秒,笑意却愈发浓烈。
他慢慢转过头,舌尖抵了抵被打的那边腮帮,眼底那团火烧得更烈了。
“规矩?”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鼻尖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