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通打断他,“毕竟你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你不该……”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老李,落在人群里的江逐云身上。
“你不该让我知道。”
老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江逐云站在人群边缘,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是你!是你出卖我!你说过不举报的!你说过的!”
江逐云没说话。
老李疯了似的朝他扑过去,却被两个警卫死死按住。
“你不得好死!你出卖我!你会有报应的!你会下地狱的!”
霍三通举起枪。
“砰!”
老李的脑袋爆开,血溅了一地。
尸体倒下去,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霍三通把枪收回腰间,扫了一眼地上那堆尸体。
“都处理了。”
说完,他转身看向人群。
“还有谁想动我的人,下场就跟他们一样。”
四周围观的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霍三通满意地点点头,朝身边一个警卫挥了挥手。
“去,把那个小雌性接过来。就说我有事找她。”
二十多分钟后,江逐云推着坐轮椅的沈砚霜出现在监区长办公室门口。
霍三通的眉头皱起来。
“怎么回事?”
江逐云推着轮椅走到他面前,停下。
沈砚霜坐在轮椅上,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
江逐云开口:“监区长,昨晚我带她回去之后,她一直喊疼。我找医生看了,医生说……”
“医生说,她身体伤得很重。撕裂严重,还有感染的迹象。一时半会儿走不了路。”
霍三通的瞳孔缩了缩。
昨晚……他确实有些太过了。
这个小雌性哭着求饶,他却停不下来,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晕过去。
他看着轮椅上低着头的沈砚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点得意。
有点满足。
还有一点……怜惜。
毕竟是这小雌性,让他享受了这么多年来最畅快的一次。
他弯下腰,伸手抬起沈砚霜的下巴。
那张缠着绷带的脸露出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红红的,含着泪光,怯生生地看着他。
“监区长大人……”
霍三通的心软了一下。
“伤成这样?怎么不早说?”
沈砚霜的眼泪掉下来,“我、我怕您嫌弃我……昨晚……昨晚我晕过去了,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今天醒来,就、就起不来了……”
霍三通看着她,叹了口气,“行了,别哭了。这段时间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