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的都是最次的货,她凭什么领这么好的?”
姓李的胖子往椅背上一靠,抱起胳膊,笑得一脸欠揍:
“凭什么?凭你们命贱呗。你们身上长不出那玩意儿,伺候不了长官,补给当然是最下等的。”
这话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人群瞬间炸了。
“你他爹说什么?!”
“命贱?!老子是囚犯,可她也是囚犯!凭什么她高人一等?!”
“伺候长官?操,她攀上谁了?哪个长官?”
姓李的胖子耸耸肩,阴阳怪气地说:“这我哪知道?反正上头有人关照呗。人家有本事,你们没有,不服气啊?不服气憋着。”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却句句都往那方面引。
围观的人听在耳朵里,自动脑补出一出龌龊戏码。
“操,长得跟鬼一样也有人要?”
“不愧是雌性啊!落到哪里都是香饽饽。脸烂得发臭,还有长官上赶着包养,真是服了!”
“我说她怎么住单间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哪个长官?刘监管?周监管?还是——”
“嘘!别瞎猜!小心惹祸上身!”
“惹祸?老子都是要死的人了,还怕惹祸?老子就想知道,凭什么她吃香喝辣,老子啃糠咽菜?”
说话间,已经有几个膀大腰圆的雄性挤到沈砚霜面前。
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横着一道刀疤,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他盯着那四箱东西,舔了舔嘴唇:
“小雌性,这么多好东西,你一个人拿得了吗?不如分哥哥们一点?”
沈砚霜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
“这是、这是发给我的……”
“发给你的?”光头笑出声来,“你说是发给你的就是发给你的?你有什么证据?这上面写你名了?”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就是!没写名字就是无主的!谁抢到算谁的!”
沈砚霜看向窗口里那个姓李的,“李监管员,您说句话啊——”
姓李的耸耸肩,一脸无辜:“这我可管不了。东西给你了,出了这个窗口就不归我管。他们抢不抢,是你的事。”
说完,他“砰”地一声把窗户关上,拉上帘子,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沈砚霜转身想走,那光头已经挡住了她的去路。
“跑什么?哥哥们又不会吃了你。”
他伸手去抓那摞箱子。
沈砚霜护着箱子往后退,嘴里喊着:“别抢!这是我的!这是——”
话没说完,光头一把抓住最上面那个箱子,用力一拽。
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