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他们,要免费赞助这次画展所有的安保、布展和宣传费用,规格是史无前例的元首级的。”
“还有更疯狂的!”韩清辞深吸一口气,“我们的基金会账户,就在刚才,收到了一笔一百亿的匿名注资!查了资金来源,是从瑞士一个私密账户转过来的,但背后层层穿透,最终指向的就是顾氏的海外资本!”
谢语棠听完,沉默了。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灿烂的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
楼下的花园里,苏家的佣人正在忙碌着。
他们推着一辆小车,将一盆又一盆盛开得妖异而热烈的白色蔷薇,从花园里搬走。
然后,他们又推来一车新的。
那是一盆盆含苞待放的、带着晨露的、新鲜的向日葵,金灿灿的,充满了生命力。
谢语棠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陆妄的电话。
“楼下的花,是你让人换的?”
电话那头的陆妄,声音带着清晨的温柔:“嗯。白色蔷薇的花语是甘愿为爱牺牲,也代表着逝去的爱情。我觉得,它不适合你。”
“那你觉得什么适合我?”谢语棠轻声问。
“向日葵。”陆妄的声音带着笑意,“花语是,沉默的爱,以及,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
谢语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一份医院的诊断报告,左手手腕骨裂,以及轻微的胸腔内壁挫伤。
图片的下面,跟着一句话。
【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我很喜欢。作为回礼,巴黎的舞台,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