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本来正蹲在地上拍打裤子上的灰尘,一听这话立马站了起来,苦着脸道:“为啥胖爷是第一个?胖爷现在困得眼皮都在打架了!”
苏墨瞥了他一眼:“你好意思说?就以你那沾枕头就着、雷打不醒的秒睡本事,后面再想把你叫起来守夜,比登天还难。让你先守,起码你还清醒着。”
老胡在旁边笑着附和了一句:“老苏说得对。就你那个睡法,要是轮到你半夜守,估计我们俩得拿铁盆在你耳边敲才敲得醒。”
胖子尴尬地挠了挠头,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想想自己确实有这个毛病,实在没法嘴硬,只好认了:“那行吧……胖爷先守就胖爷先守。”说完又嘟囔了一句,“让你们见识见识胖爷的敬业精神。”
苏墨和老胡对视一眼,都懒得接他这句话。
随后,苏墨和雪莉杨钻进了一顶帐篷,老胡也进了另一顶。篝火还在噼啪作响,火光映在帐篷的帆布上,投出暖融融的橘黄色光晕。胖子一个人坐在篝火旁边,抱着一根树枝百无聊赖地戳着火堆里的炭块,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小调。
还没过两分钟他就坐不住了,左右看了看两顶帐篷的方向,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道:“哎,大家还没睡着吧?要不胖爷给你们唱个摇篮曲,哄你们睡觉?胖爷这嗓子可是祖传的——”
苏墨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来,简短利落,只有一个字:“滚。”
老胡的声音紧跟着从另一顶帐篷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耐烦:“你丫的给我好好守夜,再磨叽小心我出去收拾你。”
胖子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识好人心……胖爷这是心疼你们,怕你们失眠,结果一个个都不领情。”他嘟囔完便不再说话了,抱着树枝老老实实地守着篝火。
帐篷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夜风裹着草木的清气穿过山谷,篝火偶尔爆出一两声轻响,火星子溅起来又很快消失在夜色里。胖子的眼皮开始打架,但他硬撑着没睡,时不时往篝火里添一根细枝,守着火光直到老胡出来换班。
大半夜过去了,苏墨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快到他的守夜时段了。他没有立刻起身——雪莉杨正枕在他胸口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一只手还搭在他胳膊上。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放轻动作,托着她的头慢慢移到一个枕头上,又拉了拉毛毯给她盖好,这才从帐篷里坐起身,拉开拉链钻了出去,接着又轻轻将拉链拉上。
帐篷外面,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