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也不难猜。”
盛徊放下刀叉,拿过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
“分析得不错,但是有一点。”他笑着解释:“我可不是她的金主,她的一根头发我都没碰过。”
季疏没理会他的打趣,继续着自己的话头。
“自从上次你约我见过面后,我就已经有所怀疑了。”
“你是盛家养子,季容止是盛家亲生儿子,如今盛老爷子卧病在床,你专程来京都,应该不会是关心他这么简单。”
“而且。”季疏双眸眯起,“你是被桑槐带来的,来的第一时间就有意接近我,所以……你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她不了解谁,还能不了解桑槐?
这个女人巴不得自己赶紧死。
盛徊眼神定格在季疏的那张脸上,许久,问:“那你倒是说说看,我知道了什么。”
“如今盛老爷子病着,但是遗嘱好像还未公布,所以,你此番前来,一定是想要制衡于季容止。”
她嘲讽扬起唇,语气带着肯定。
“所以,桑槐是告诉你,我是季容止的软肋,用我可以拿捏住季容止。”
“所以你才接近我,企图从我身上下手,从而和季容止争夺盛家。”
盛徊轻笑出声,而后忍不住拍手。
“果然,能让这么多人放在心上的女人,确实有点东西。”
他双腿交叠着,靠进椅背,看着季疏的眼神多了一丝兴趣。
“你猜得八九不离十,但也不完全对。”
季疏对上他的视线,嘴角扯出一抹轻蔑。
“只可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盛徊歪头看着她,挑眉,“怎么说?”
季疏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往前凑了凑。
“只怕你没法用我来拿捏季容止了,因为我在他心里根本没有丝毫位置。”
“他早就恨极了我,也恨极了我父亲。”
她冷哼:“他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伪装而已。”
盛徊将手里的帕子一点一点叠好,放在桌上,只是笑着。
门外响起敲门声,佣人的声音传进。
是泰语,季疏听不懂在说什么。
“嗯。”
盛徊侧脸沉声回复,而后幽幽起身。
他看着季疏,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有没有失望,我自有决断。”
“什么?”季疏对他的话有些疑惑。
盛徊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一边往出走,一边开口。
“季小姐就暂且在这里待着吧,这个房间绝对安全。”
门被打开,他回头看了季疏一眼,轻笑。
“但是……出了房间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