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头攥得嘎嘣响,但最终又松开了。
因为他知道,即便自己冲上去,也不过是多一个被一掌拍飞的炮灰。
气氛低迷了下去。
那些原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修士们,此刻一个个低下了头。
战意,散了。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和炎魔王之间的差距,不是一门印功就能弥补的。
也不是规则变化、枷锁压制就能抹平的。
那种差距,是本质上的差距。
是道的差距。
是层次的差距。
一个个不抱多大希望了。
他们站在擂台下,望着那道暗红色的身影。
没有愤怒不甘,只有敬畏。
对强者的敬畏。
沈云站在擂台中央,已经好一会儿没有人敢上来了。
自从神无尘被抬下去之后,擂台下那些曾经叫嚣着“战”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消失得干干净净。
偶尔有人鼓起勇气登台,也不过是走上台来,稍加交手便拱手说一句“在下认输”。
又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他们不敢打。
不是不想,是不敢。
神无尘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他们明白炎魔王之前陪他们玩,是真的在“玩”。
而当他不玩了,那就是要命了。
谁也不敢确定对方看自己顺不顺眼。
沈云乐得清闲。
他负手而立,闭目养神,呼吸平稳而悠长。
血海之中,玄黄镇岳印的天宫散发着温润的土黄色光芒,道痕流转如星河。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运转着这门印法,将每一枚道痕都打磨得更加凝实、更加通透。
这不是修炼,这是养神,等十二个时辰走完。
然后,就在最后一个时辰。
擂台下方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人群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利刃从中间劈开,向两侧退去,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一个身影从人群深处走了出来。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现的。
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又仿佛他是从虚空中突然浮现。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他的身形就在视野之中,但神识扫过去,却什么都感应不到,像是一团空气,一片虚无。
那是一个修士,身材中等,不高不矮,不胖不瘦。
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道袍,道袍上没有多余的纹饰,甚至连最基本的防御阵法都看不到,像是从哪个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