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段修长而饱满,战甲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的师父九长老敖烈瞬间起身。
那接近一丈的魁伟身躯从蒲团上站起,浑身肌肉虬结盘绕,如同一条条蟒蛇缠身。
他的皮肤呈现出古铜色的光泽,每一寸肌肤之下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是圣宗最不好惹的长老之一,不是因为境界最高,而是因为他的肉身最横、脾气最爆、打起来最不要命。
此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弟子,浓眉紧皱,铜铃般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你去做什么?”
他的声音粗豪如闷雷,在洞府中回荡,震得灵雾都在微微翻涌。
武柔没有后退,没有低头,只是迎上师父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
“师父,里面都被压制到了天宫初期,而且不能施展战法。”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却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
“这和血海境有什么区别?我为什么不能去?”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而且,拦门的只是一尊天宫三限战力的蛮兽而已,我有信心将其斩杀。”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战意,是自信,是一个已凝聚七十万道痕、将修罗五部功法推到大成圆满的修士对自己实力的绝对把握。
洞府中,一片沉默。
九长老敖烈盯着她看了片刻,那张粗犷的脸上,怒气渐渐消散,一想好像也是如此。.
没人规定血海境不能进入啊。
他了解自己的弟子,武柔不是莽撞之人,她好战,但不找死;她骄傲,但不狂妄。
她说有信心,那就是真有信心。
“去吧。”
他摆了摆手,重新坐回蒲团上,没有再说什么。
武柔笑了,转头看向沈云。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光芒,等我回来。
沈云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先等一等。”
武柔的话,给了伏启东他们很多想法。
是啊,血海境进入其中会怎么样?
遗迹将所有人的战力压制到初入天宫的水平,战法不能施展,天宫被封禁,真意被压制。
那和血海境修士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不过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