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心中对夕长老的好奇,又深了一层。
“有劳符初符师了。”
伏启东走上前来,灰色长袍在山风中微微拂动,那张威严沉凝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朝沈云拱了拱手,动作郑重,姿态恭敬,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天地符师,而是圣宗的贵客。
做戏做全套。
沈云连忙起身,回了一礼,面色谦逊,言语谨慎。
“宗主言重了,分内之事。”
两人目光交汇,一触即分。
伏启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沈云眼中闪过一丝默契。
在外人看来,圣宗宗主对这位从主界来的符师客气有加,而这位符师也识趣知礼,不卑不亢。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鬓角银丝、面容平平无奇的中年符师,就是那个传言中重伤垂死、生死不明的沈云。
金岩山脉,其他势力的通道,不过走了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
沈云的神识探入地底,扫过那些被各方势力占据的龙脉节点。
妖族的通道推进最快,已经三分之一多了,天神族的通道稳步向下,却明显力不从心。
紫霄宗的老道还在苦苦支撑,速度越来越慢。
境外势力的符师们更是各自为战,有的甚至已经放弃了搭建通道,转而寻找其他方法。
最快的,也比圣宗慢了不止一倍。
这便是夕长老加持的威力。
沈云心中清楚,若不是她以神念为他挡住七阶龙脉的威压,他此刻恐怕还在三分之一处挣扎。
“进。”
大长老拄着枯木拐杖,佝偻的身形在洞府中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浑浊的老眼扫过人群后方。
那里,早已准备好的十名天宫境内门弟子,鱼贯而出。
他们不是天骄。
没有领悟真意,没有铸就天宫道台,没有那些让人惊艳的战力。
他们只是普通的、在圣宗修行了数十上百年的内门弟子,天宫境初期的修为,战力平平,放在金岩山脉的天骄群中,连水花都溅不起一朵。
但正因如此,才让他们先进。
半神遗迹之中有什么,谁都不知道。
天骄不可轻进,折损一个便是圣宗百年难补的损失。
而这些普通弟子不同,他们的命没有那么金贵,他们的损失没有那么惨重。
他们进去,探路,试探,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