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竞赛。
他们在争。
争谁先触及那座从潮汐深处浮起的半神遗迹,争谁能在第一时间踏入那片遗藏,争谁能在这场关乎未来半神遗迹的博弈中占得先机。
每一道符纹的篆刻,每一条通道的延伸,都关乎着最终的胜负。
妖族占据的六阶龙脉节点上,一个额生独角的耄耋老者盘坐于地脉仪前,双目紧闭,双手按在仪轨之上。
他的手指枯瘦如柴,指尖却有幽蓝色的符力不断渗出,没入地底深处,在岩层中勾勒出一道道繁复的符纹。
那些符纹沿着龙脉的脉络向下蔓延,编织成一条通往遗迹的通道。
他的速度不慢。
作为混元境的天地符师,虽然对青煞秘境的地脉网络不够熟悉,但上千年的经验摆在那里。
他能够精准地判断小范围的潮汐,能够巧妙地借用龙脉精气的流动来减少阻力,能够在潮汐的乱流中找到最安全的路径。
但他的眉头始终紧锁。
他感应到了,圣宗那边,那条通道的延伸速度,正在以惊人的幅度加快。
天神族占据的龙脉节点上,一个身披金甲的中年修士同样在全力施为。
他的手法更加粗暴,符力更加磅礴,每一道符纹刻入岩层,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他不追求精细,只追求速度,以混元境强横的神念强行开辟通道,将沿途的阻碍一一碾碎。
但他的速度,也在放缓。
地底深处的压力太大了,七阶龙脉的威压如同山岳,压得他的神念举步维艰。
他每向下推进一丈,都要耗费比之前多一倍的力量。
紫霄宗的天地符师,一个面容清瘦的老道,同样在拼尽全力。
他的手法最是绵密,符纹如同绣花般精细,却也因此最慢。
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在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接近极限。
境外势力的天地符师们,更是各自为战。
有的在暴力开凿,有的在小心翼翼试探,有的干脆放弃了搭建通道,转而寻找其他进入遗迹的方法。
他们中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圣宗那条通道的延伸速度。
不过随着通道的深入,圣宗那条通道的眼神速度,逐渐慢了下来,这让他们心中颇为惊喜。
看来不用他们搞破坏了。
地下深处,七阶龙脉的威压笼罩一切。
沈云盘坐在玄黄地脉仪前,双手按在仪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