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越过伏启东,落在金岩山脉的方向:“同时,想试试揪出幕后势力。”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意。
“他们做出这么多事情,半神遗迹出现的时候,肯定会露出马脚。”
他收回目光,看着伏启东,一字一顿。
“没有人能在做了这一切之后,还能干干净净地躲在暗处。”
伏启东静静地听着,面色不变。
他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将茶杯轻轻放在石桌上。
茶杯与石桌碰撞,发出极轻的“嗒”的一声。
然后,他点了点头。
他一直在观察沈云的反应,从他说出第一句话的那一刻起,就在观察。
沈云眼中那压抑不住的悲愤,沈云声音里的决绝。
并非单纯的贪生怕死之辈。
面对师父出事,心头有火,敢说敢做。
敢去金岩山脉那个刚刚经历天地反噬、各方势力杀红了眼的是非之地。
如果沈云一声不吭,依旧要在家里苟着,他反而会看轻沈云几分。
“你有这个心,非常好。”
伏启东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欣慰。
他看着沈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沈云不能去金岩山脉。”
沈云眉头一皱。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看到伏启东嘴角那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的眉头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您是说我不能以沈云的身份去。”
伏启东他只是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将茶杯放回石桌上。
“没错。”
伏启东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他探手入怀,从纳须戒中取出一方玉匣,轻轻放在石桌上。
那玉匣不过巴掌大小,通体以某种不知名的墨玉雕琢而成,匣盖之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那些符文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在晨光下流转着幽冷的光泽。
伏启东将玉匣推过来,抬起头,看着沈云:“以后,莫要以沈云的身份在外活动了。”
沈云的目光落在那方玉匣上,这是要给他保命的宝贝?
“里面有件秘宝,名为欺天诡面。”
伏启东收回手指,端起茶杯,浅饮一口。
茶汤已经凉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握着茶杯,目光落在杯中的茶汤上,想看看那淡金色的液体里藏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