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郑华山的身躯一点一点地凝固、石化、失去生机。
她也亲眼看着,那撼动地脉的力量,是从何处而来。
夕长老静静地站在那里,神光笼罩着她的身形,看不清她的表情,也看不清她的目光。
她只是看着那些沉浸在悲痛中的圣宗长老,看着伏启东那极力压抑的背影,看着大长老眼角滑落的泪水。
然后,她开口了:“你们哭什么?郑长老还没死。”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声音依旧空灵悠远,像九天之上传来的天籁,却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你们不用摆出这幅表情。”
伏启东猛然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啊……?”
他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疑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张着嘴,瞪着眼,那张方才还沉痛到极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错愕。
他仔细看了看郑华山的石像。
没有生机。
神念扫过,没有气血,没有真意,没有神魂。
血海沉寂如死水,祖窍封闭如顽石,那具躯体,彻头彻尾就是一块石头,一块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石头。
他想起孙晨。
孙晨被抬回来的时候,虽然也石化了,但肉身深处还能看出一点生机,血海和识海没有彻底凝固,还有被救回来的可能。
但郑华山不一样。
眼前的郑华山,彻头彻尾已经化作了一块普通的石头。
神念一扫,没有半分生机存在。
不要说血海和识海,就连皮肤上的毛孔、发丝上的纹理,都彻底凝固成了石头的质感。
“夕长老,这……”
伏启东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忐忑。
大长老也抬起头,双眸死死地盯着那道被神光笼罩的身影。
其他长老们纷纷转头,目光全部汇聚在那道身影之上。
夕长老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手,神光流转之间,一杆通体漆黑的幡子出现在她掌心。
那幡子不过三尺来长,幡面以某种不知名的黑色丝线织成,质地细腻如同流水,却又沉凝如山岳。
幡面上绣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是刻上去的,而是以某种阴森森的黑气凝聚而成,在幡面上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幡杆以某种不知名的白骨打磨而成,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