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追随在他左右,成为他争夺圣子之位的助力,还未可知。
“便看这分宗的天地符师,能不能通过我的考验吧。”
周渡心底暗道,若是对方识趣,又有几分真本事,倒也值得他花费些资源收服,纳为己用。
若是个废物,那便弃之不用,顶多当个临时的引路工具。
崔浩见周渡竟盯上了天地符师,心中一动,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着细致的笑容,语气却不自觉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怨怼。
“回周师兄,您说的这位,应该是沈云师弟。
这沈云师弟年已七十高龄,才刚突破血海境不久,成为天地符师也不过两三年的光景,此人性子颇为高冷,平日里在宗门内独来独往,我等几番相邀设宴,想要与他结交,都被他直接拒绝。
就连宗门内师兄弟请他帮忙调理洞府灵脉、布置简易符阵,他也极少应允,颇为懒散。
听说前些日子宗门遭遇杀手大袭击,这位沈云师弟也在遇袭之列,受了不轻的伤,此刻怕是还在闭关养伤呢。”
崔浩这话,略有些添油加醋。
他对沈云本就心有怨气,往日里他身为天宫境真传,在宗门内何等风光,数次托人给沈云送帖设宴,甚至亲自登门拜访,却都被沈云拒之门外,连面都没见到。
这份折辱,他一直记在心里。
如今周渡问起,便顺势添油加醋,将沈云塑造成一个天资一般、性情冷漠、还好吃懒做的形象。
巴不得周渡对沈云失望,也让这不知好歹的天地符师尝尝被人轻视的滋味。
“沈云师弟的天地符道,在宗门内倒是有些名声,只是毕竟成师太短,才两三年,想来造诣也有限。”
邢寒几人站在一旁,面面相觑,皆是缄口不言。
他们与沈云交集甚少,平日里只知道宗门出了这么一位天地符师,被宗主和郑华山长老极为看重。
却对其性情、实力知之甚少。
既不好附和崔浩的话,也不敢随意为沈云辩解,只能低着头,任由崔浩一人叙述。
周渡的眉头皱得更紧,指节轻轻敲击着掌心,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失望。
他对崔浩这番带着主观色彩的评价并未放在心上,分宗弟子的眼界终究狭隘,未必能看清一位天地符师的真正实力。
可当他听到“才成天地符师两三年”时,心底的期待还是淡了不少。
在主宗,但凡能领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