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不要动。
因为我觉得此时有一个非常好实验的机会。
传统的飞偷就像是韩三江纪录的那样。
大成之时,与狗相遇,取其肋骨,而狗不自知,复行数十步,狗吐血身亡。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可以用飞偷将这条蛇的蛇胆从蛇身上取下来。
而蛇却不自知?
如果真的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的飞偷进入到了小成的阶段呢?
我心中越发的激动,连忙将背包里之前存的麻药给拿了出来。
又将夜刃给拿出,将麻药涂在夜刃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站起身,用蛛丝缠在夜刃的刀柄。
而后,开始认认真真地驱动飞偷。
几秒钟过后,一只蛇胆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甚至蛇胆还在冒发着热气,仿佛还在蛇身体里那样。
远处的那条蛇已经死去。
鲜血从刀口处流出......
我眯起眼睛。
意识到其实自己的飞偷还差一个最关键的部分。
比如我如果想从一个人身体里取出人的肋骨。
那么我不想让这个人发现。
是不是应该在取出之后,还要将其给缝起来?
就像韩三江所讲述的那样,
缝才是最麻烦的一个。
毕竟。
如果你不缝。
将其肋骨给取出来,那鲜血也会流出。
到时候人家再是个傻子也意识到了呀。
我叹了一口气,
心中的开心一下子消失了很多。
看来想要真正的学习飞偷。
我还要用另一只手学习缝合之术。
能够在短短的一秒内将伤口给缝合完成。
甚至要在零点五秒之内将伤口缝合而成,要不然别人还会发现。
这时。
我叹了一口气,拿过夜刃,将树藤给全部砍断。
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但是我的心里还在思索着。
该用什么办法能够快速的缝合呢?
在树藤布满的通道里走了十几分钟后,前方再也没有了路,我愣住了,这他妈是一条死路。
甚至我还想是不是有什么机关陷阱之类的,但是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
无奈,我知道自己该原路返回了。
就在我回去的时候,重新来到我和郭凤英掉下来的地方。
想着该怎么上去呢?
上面的通道根本就看不清,也不清楚是为什么掉下来的。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