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又将她额头上的汗轻轻擦拭了一遍。
现在想想,刚刚的那种场景确实是太过危险。
如果我并没有找到叶兰,那么我也就无法到达那个平台;
如果叶兰和我晚一点去那个地方,那是不是功名现在已经死了?
我这个人总喜欢想一些比较悲观的事情。
我伸出手,捋了捋功名的头发。
这时,
远处传来脚步声。我扭头看了一眼,缓缓开口:“大爷?可以过来了。”
但是奇怪的是,那脚步声只是在远处不停踱步。
根本没有往这走的迹象。我眉头一皱,再次喊了一声:“大爷,可以过来了。”
奇怪的是,那踱步声更加剧烈。
我眉头一皱。
这绝对不是贵州通,因为我刚刚那声音已经很大了。
按理说,贵州通听到后会直接过来,而不是一直在那里踱步啊。
“大爷!”
我再次喊了一声,但没有人回答。
我将手摸在手枪上,缓缓起身:“大爷,你在吗?”
我眉头皱起,枪已经被我拿了出来,枪口也被我死死地瞄准了过去。听着那脚步声,还在不停踱步。
就在我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放在了我握着手枪的手上。
我下意识扭头一看,这才发现,这个人正是贵州通。
我瞪大眼睛:“大爷,你?”
然而这贵州通却直接伸出一根食指放在了自己的嘴前。
发出“嘘”的一声:“嘘,别说话。”
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严肃。
原本我想说的是。
“大爷,你怎么在这”
但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知道,绝对是有情况的。
果不其然,对面很快有一个人走了出来。
但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间,贵州通瞪大眼睛。
看了我一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四个字:“这......怎么可能?”
而我自己的心脏也是砰砰砰乱跳,就仿佛要从我的喉咙里跳出来。
从黑暗中走出来的这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