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问,“我们能一起过去吗?”
方正一把拉过纪淮洲,“左青的儿子。”
警察打量两人一眼,“别添乱,别靠近,也别对嫌疑人大打出手,现在还没确定对方跟左青的失踪确实有关,一切都得按照流程办事。”
方正,“放心,我们懂。”
说罢,方正又补了句,“谢谢哥。”
去往抓捕服务生的路上,方正再三警告纪淮洲,“别冲动。”
纪淮洲,“放心,我又不是毛头小子。”
话虽是这么说,可两人赶到时,那个服务生恰好挣脱两个看守他的警察从二楼跳了下来。
说来也是巧。
来支援的几个警察已经走到台阶上,纪淮洲和方正刚好在小院里。
这下可好,两人想不出手都难。
两人对视一眼,冲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将人死死按在了地上。
老式的筒子楼,楼梯是铁的,上面涂了一层绿油油的漆,楼道不是封闭式的,不论是一楼二楼还是六楼七楼,想从楼道往下跳,毫无遮挡,一跳一个准。
小年轻被按在地上,拼劲全力挣扎。
“松手!!”
“妈的!!你们混哪条道上的!!”
“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们俩!!”
见骂骂咧咧没用,又瞧见楼梯上的几个警察纷纷朝这边跑来,小年轻眼珠子一转,服软极快,满是讨好道,“两位哥哥,我们远日无仇、近日无怨,这样,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一笔钱……”
小年轻话音刚落,带头的警察走至面前,对纪淮洲道,“看看,是不是监控里的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