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战况。
梵音转头看过去,随即抿唇。
左青的实力完全碾压简如眉。
年轻的时候,左青独自一人带着纪淮洲掏生活,孤儿寡母,干过不少力气活,那些年,简如眉正以色侍人,靠美色上位。
再后来,左青入狱,每天晨跑锻炼身体。
这些年,简如眉又在家当起了养尊处优的阔太太。
两人的力量悬殊,可想而知。
苗莉躺在椅子上,瞧着这边的动静,再看看梵音和纪淮洲的表现,再瞧瞧左青和简如眉的战况,索性把身上的薄毯往上一扯,直接盖住了自己的脸。
眼不见、心不烦。
反正左青也没吃亏。
这场战况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最后简如眉盘着的贵妇发型也乱了,衣服领口也被撕了,就连脸上都被挠出好多道血印子。
简如眉气喘吁吁盯着左青,恨不得把她盯出一个洞,“泼妇。”
左青双手叉腰,除了脖子上有两道挠痕,半点伤都没有。
左青皮笑肉不笑,“我是泼妇也比某些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算计强!!”
简如眉气的胸口起起伏伏。
左青,“我警告你,音音现在是我的女儿兼儿媳,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以后如果再敢出现在我们娘俩面前,我见你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