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唇角提提，“我只是单纯脸臭。”
薛敏愕然。
梵音，“我不太擅长跟不熟悉的人打交道，我试过圆滑，笑起来太假。”
薛敏前一秒还愤愤不平的表情此刻僵在脸上。
梵音放在茶杯，一副心平气和听她说话的模样，“还有吗？”
薛敏噎住。
许久，薛敏突然问了句，“有一次公司组织聚餐，那会儿你跟游钟还是情侣，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你趾高气扬，不是因为觉得自己攀上了高枝？”
薛敏提的这件事，梵音没什么印象。
她思考了好半晌，才想起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
梵音提提唇，“那天我喝多了，不是趾高气扬，是不撑着那股劲会吐。”
薛敏，“……”
苗莉坐在梵音身侧，也回想起了这件事，猛地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那天公司聚餐，庆祝那次研发的疫苗成功上市，不少人灌音音酒，她空腹喝酒，当天晚上吐得昏天黑地，还是我照顾的她。”
薛敏，“……”
看着薛敏咂舌的样子，苗莉身子往前凑凑，“你不会是因为这些小事才跟游钟在一起的吧？”
薛敏深吸一口气，“当然不是。”
说着，薛敏皱眉，“我跟游钟在一起，是他先追求的我。”
不得不说，她那会儿对游钟确实有几分好感。
识人不清，只看表象。
游钟在公司绅士儒雅的形象深入人心。
也撩拨了她的心。
梵音的事只是一个点。
大概是两人经历太过相似，又是同一批入职万辉，所以薛敏总是下意识跟梵音比。
比能力，哪怕不是一个部门。
比受欢迎程度。
比……爱人……
每个人内心深处总是或多或少有那么点阴暗面。
在游钟借着醉意亲近她的时候，她在那一瞬其实还有点小兴奋。
一来，她对游钟确实有好感。
二来，阴暗心理作祟，她觉得自己总算压过梵音一头。
不过现在想想，那会儿真是愚昧又好笑。
一杯茶喝完，薛敏一如往常，高傲的像只孔雀，没再跟梵音她们多说一句话，踩着高跟鞋开门离开。
离开前还挺厚道，去前台结了包间的账。
苗莉目送薛敏离开，看着紧闭的包间门，端起面前的凉茶喝了一口。
跟她家里几十块钱一桶的茶一个味儿。
但地方不一样，价格也是天壤之别。
这一壶，要价888。
这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