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是一阵狂风，吹的林青和朱琳几乎睁不开眼睛。
风越来越大，持续片刻，终于渐渐小了下来。
林青和朱琳睁开眼睛，发现风停了，刚才一直频闪的电灯也恢复了正常。
而刚才神奇悬停在半空中的那张符，早已经燃尽缓缓落在地上。
老头盘腿坐在地上，依然念念有词，只是声音小了很多，像是在安抚什么，更像是在忏悔什么似的……
……
回去的路上，几个人都有点沉默。
朱琳是因为害怕，回去的时候，身体还有些微微颤抖。
老头看起来很疲惫，像是耗尽了元气。
而林青，则是有些感慨，就刚才他所目睹的一切看起来，似乎老头那些东西并不是装神弄鬼那么简单，至少，让一张燃烧的符悬停在空中，他就想不出是什么科学原理。
“表哥，我想问你一件事。”朱琳打破了沉默。
“嗯。”老头似乎很累，多一个字也不想说。
“你和那个女工说了什么？她到底为什么自杀？”
“不说这些了，”老头叹息一声说道，“没有干系的缘因，尽量不要沾染，你也会背负压力的。”
“是不是跟那个吴主任有关系？”朱琳无视老头的警告，继续问道。
老头似乎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是这样。”朱琳的脸上露出愤恨的表情，“你刚才问他的时候，他明显心虚了，说话也遮遮掩掩的，我就猜到肯定跟他有关系，一定是他害死了那女工，要不然为什么厂长不信，就他信？还偷偷摸摸的叫你来解决。”
老头点点头，“你倒是有点智慧。”
“是不是他利用权力欺负她？把她睡了又不想负责任？所以那姑娘才自杀了？”
老头更加意外，“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啊？她说的都是真的？”林青也很震惊。
“嗯，一尸两命，她死的时候是有身孕的。”老头说道。
“你怎么知道？”林青问道。
“刚才她就是带着孩子来的。”老头缓缓说道。
“难怪那些工人能听到女人哭，又能听到孩子哭。”朱琳早已经是眼泪婆娑了，“那狗日的吴主任，明明该死的人是他！”
林青知道，朱琳这是感同身受，毕竟，她刚刚也经历过类似的上司性骚扰事件，要不是林青在的话，恐怕她的结果也未必就比那个自杀的女工强。
“那你把她们母子怎么样了？”朱琳问道。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