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需要走体育赛事审批流程。”
领导沉默了片刻:“那就告诉他们,地方足协不得为他们的比赛提供裁判、场地、器材等方面的任何支持。”
电话那头的人犹豫道:“领导,他们连裁判都是镇上中学体育老师兼任的,场地是学校操场,器材是自购的,也没跟我们申请过任何支持……”
电话那头安静了。领导说:“以后对那边的足球多多‘关照’。”
说到“关照”两个字的时候,咬牙切齿。
封杀令没有公开发布,也没有正式文件,只在足协系统内部以非正式的方式传达了下去。
地方足协不得为花溪镇乡村足球联赛提供任何形式的支持。
但这条内部通知遇到了一个实际问题:花溪镇从来没有向足协申请过任何支持。
县足协的秘书长姓孙,四十多岁,接到上级“提醒”之后坐在办公室里犹豫了整整一个上午。
他知道花溪镇那个足球赛现在在网上有多火,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什么都不做”就意味着足协在这个事情上彻底没有存在感。
但他也知道,直接去跟花溪镇的人硬碰硬,结果大概率是自己碰一脸灰。
他想了很久,最终决定走“曲线路线”,找了一个跟顾海洋有过几面之缘的熟人,让他帮忙递话。
那位熟人约顾海洋在县城一家茶楼见面。
茶喝到第三泡,对方终于把话挑明了,“顾书记,足协那边的意思是,花溪镇的足球赛……面子上还是要给足协留一点空间的。”
顾海洋听完之后没有立刻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们那个是文旅项目,归文旅局管。体育赛事审批我们没走,足协既不管我们,我们也不麻烦他们,各自安好。”
熟人笑了笑,“顾书记,我也就是帮忙传个话。您这边要是能松个口,给个台阶,大家都好办。”
顾海洋放下茶杯,“不是我不给台阶,是那边的人自己把自己的台阶拆了。如果我们没流量,足协还会管吗?”
对面的人沉默了。
“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有点流量,而且还洽谈了几百万的赞助!这些我们都不会分出去的。反正在我这里绝对不行。”
说完,顾海洋也没给面子,起身就走。
从茶楼出来之后,顾海洋坐在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给爷爷拨了一个电话。
顾老爷子接起来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意,“大孙子,怎么想起给爷爷打电话了?”
顾海洋靠在后座上,“爷爷,花溪镇那个足球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