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你自己说了算,但在到拉萨之前,我说了算!”
苏梅看着他,突然笑了,那是自赵刚跑路以来,她露出的第一个笑容,虽然眼角还有泪痕,但那份妩媚却在此刻绽放到了极致。
“我哪儿也不去,”苏梅轻声说道,身体往江大川这边靠了靠,“以后我给你管账,你负责开车,行吗?”
江大川没说话,只是猛地一脚油门,解放大卡咆哮着冲破黑暗,直奔那被称为“生命禁区”的唐古拉山而去。
车子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狂奔,江大川的眉头却越锁越紧,仪表盘上,水温表的指针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飙升。
刚才停车太久,节温器好像冻住了,而前面就是号称“鬼门关”的昆仑山口。
“坐稳了,我们的麻烦,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