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面铁壁,压得空气都在嘶鸣。
江澄没有硬接。
焚天太乙踏虚步虚化,身影在罡气墙下扭曲变形。
像是踩在水面上的倒影,晃了一下就从侧面穿了出来。
穿出来的那一瞬间,江澄嘴角渗出一丝血。
虚化状态的消耗远超他的承受极限。
他的真气已经见底了。
但他没有停。
第二棍紧跟着砸了出去。
这一次,目标精准地落在蒋江流的右肩。
蒋江流抬手去挡。
金钟罩的裂痕在业火面前不堪一击。
腐蚀毒顺着裂缝渗入皮肉,肩头瞬间焦黑翻卷。
皮肉烧焦的臭味弥漫在空气里。
\"啊——\"
蒋江流发出一声低吼。
声音里带着痛楚,但更多的是惊骇。
他的气息开始乱了。
金钟罩的裂纹越来越多,从肩头蔓延到整个上半身。
每一次真气运转修复防御,就会有几道裂纹重新炸开。
江澄连续挥出第三棍、第四棍、第五棍。
每一棍都带着业火和腐蚀毒。
每一棍都砸在金钟罩的裂缝上。
因为力量极大,棍尖都被崩裂了不少口子。
蒋江流被逼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
他试图拉开距离,但江澄贴得太近了。
焚天太乙踏虚步让江澄的速度快得诡异。
蒋江流的每一次闪避都在被预判。
每一次格挡都在被压制。
他的金钟罩已经裂得像块破布,金光暗淡了大半。
他的额头全是汗,后背的西装被冷汗浸透。
他不想死在这里。
他不能死在这里。
\"骁初生!\"
江澄忽然暴喝一声。
这一声吼得他嗓子都哑了,带着血沫。
一直躲在车后面的骁初生猛地抬头。
他看见了。
蒋江流的动作已经被江澄逼得迟滞了。
气息不稳,精神防线出现了破绽。
那些裂缝不仅仅在体表,更在蒋江流的意识深处。
骁初生深吸一口气。
精神神通全力运转。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层诡异的紫色光芒。
然后猛地朝蒋江流瞪了过去。
蒋江流的身体猛然一僵。
那股精神侵蚀来得太突然,像一根针直直扎进他的脑海。
他正全力运转金钟罩修复体表的防御,精神防线本就薄弱。
精神海瞬间被搅得天翻地覆。
他的动作停了半拍。
目光涣散。
瞳孔里没了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