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搂抱。
电影开始了。
银幕上是一片被晨雾笼罩的南洋小镇,骑楼沿着河岸一字排开,石板路上还残留着昨夜未干的雨痕。
镜头缓缓推进一间老旧的木屋,墙上挂着褪色的照片和几幅手写的对联,一位老人坐在桌前,翻开一叠泛黄的信纸。
第一封信被念出来的时候,曹旭还只是随便听听。
“阿嬷,我在南洋很好,勿念。这个月寄回的侨批收到否?家里是否安好?弟弟的学费可还够用……”
电影的内容带着一种朴素的、不加修饰的真诚。
镜头切到南洋的橡胶园,年轻的华侨工人赤着上身,在烈日下挥动砍刀,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晚上回到工棚,几个人凑在一盏煤油灯下,认真地在信纸上写下每一个字,然后仔细折好,连同一叠皱巴巴的银元,一起塞进信封。
曹旭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
他原本只打算随便看两眼,然后趁黑左右开弓搞点小动作。
上次陪温雅看电影,他的手指在黑暗中泡得发皱。
可此刻他的目光被银幕牢牢吸住了,左手依然搭在温雅腿上,右手依然揽着刘妍的腰,但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些肌肤之亲上了。
银幕上的故事在继续。
那个下南洋的年轻人,在异国他乡打拼了三年,省吃俭用攒下一笔钱,每一封侨批里都会夹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
“家中一切安好?母亲安康?”
他看不懂中文,但每次写信都要找一个识字的老乡帮忙,一字一句地口述,让老乡写下来。
写完再让老乡念一遍给他听,确认没有遗漏,才小心翼翼地折好装进信封。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旁边的工友问他。
“因为这是我娘唯一能收到的东西。”
影厅里很安静,只有银幕上的对白和偶尔传来的啜泣声。
曹旭侧头扫了一眼,温雅的眼睛已经泛红了,她微微偏过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刘妍也不再靠在他身上,而是坐直了身体,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目光紧紧地盯着银幕。
电影继续。
战乱来了,南洋的华侨们失去了和国内的联系。
那个年轻人已经成了中年人,在异国的橡胶园里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但他依然坚持往一个已经无法送达的地址寄信。
每一封信都被退回,他就再寄一封,一遍一遍,像在跟一个已经沉睡的人说话。
“阿嬷,我知道你可能收不到了。但我还是要写,写到我能回去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