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次。”他呼吸紊乱,语气执拗,“我想留到结婚再……”
温年直接伸手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唇,懒得听他说些自己不爱听的话。
她按着他的唇微微俯身,身子轻轻下压,另一只手扒他裤衩子。
波一手死死拽着裤边,一手紧张地扣着她的手。
手臂肌肉紧绷鼓起,浑身线条绷得僵直,拼命克制着躁动,又生怕力道太重弄痛她半分。
这一刻他才骤然惊觉,温年的力气远比看起来娇软的模样大得多。
脑海里骤然闪过两人初遇的画面,所谓的小巷遇险、英雄救美。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她故意为之。
哪有人被尾随,不跑大路偏偏钻进偏僻小巷?
从头到尾,都是他被她的美色误导,主动沦陷。
思绪纷乱翻涌,他根本拦不住身上肆意妄为的人。
他只能双手抓着自己裤头子。
紧实的肌肉克制地微微颤抖,肌理紧绷发烫,连肩线都绷出隐忍的弧度,被捂住的嘴巴发出含糊的闷声:“我就要结婚……”
温年被他这死纯情的模样气得心口发痒,又撩又气。
这男人,真是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