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彻底笼罩小镇,四下静得只剩晚风簌簌的声响。
温年随意套了件宽松短袖,趴在窗边,恰好看见波的身影从远处加油站折返回来。
她飞快拉上窗帘,关掉房间大灯,只留一盏暖黄床头灯亮着,一室光影昏沉温柔。
窝进柔软被窝里,温年心底暗自吐槽。
这人真是能忍。
睡俩月,纯素的。
眼看自己马上就要离开小镇去上大学,今晚,不能再素了。
波轻手轻脚走上楼,推开房门。
屋内没有亮白光,只有床头一盏暖灯柔柔映着,温年乖乖躺在被窝里,侧脸白皙柔软,静静扭头望着他。
“今晚不看小说了?”他习惯性问了一句。
看小说入眠是她每晚雷打不动的习惯,今天反常得厉害。
波目光扫过书桌,见她又堆了一堆零碎东西,伸手熟练翻出她常看的那本书:“要我拿给你?”
“不用。”温年抬眼,语气直白,“你先去洗澡。”
波低头轻嗅,身上确实沾了些淡淡的机油味道,眉眼微窘:“抱歉,下次我注意。”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走进卫生间。
狭小的浴室水汽氤氲,衣架上挂着温年换下的贴身衣物。
波脱下上衣,线条利落的身躯彻底展露出来,常年干活练出的宽肩骨感分明,脊背肌肉流畅紧致,紧实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线条硬朗又干净。
他的衣物轻轻搭在她的衣物旁,挨得亲密又暧昧。
凉水哗哗淋下,细密水珠顺着饱满的肩肌滚落,滑过脊背利落的肌肉沟壑,再沿着紧实硬挺的腹肌线条层层下坠。
他抬手擦去脸上水珠,随手去拿洗护用品,指尖却错触到那瓶她常用的绿色沐浴露。
清浅干净的小清新味道,是独属于温年的气息。
他小心挤出来一泵,涂在身上….
简单冲净身子,他扯过浴巾松松裹住劲瘦的腰腹,弯腰蹲下身,顺手替她搓洗换下的衣物。
麦色宽阔的大手,捏着轻薄柔软的布料,格外反差。
外面的温年等得心焦。
这人今天怎么这么磨蹭?
她正忍不住起身想去敲门,浴室门终于被推开。
波端着水盆,朝着阳台走去,一件件挂好衣服。
回来还没等温年开口,又默默拿起拖把,进去把浴室拖得干干净净。
温年看得咂舌。
平时怎么没发现,有这么多活呢。
等他拖完地,回头又默默把她乱掉的衣柜归置整齐,连书桌散落的小物件都一件件摆得规规整整。
温年看都看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