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抬脚轻轻一踹,直接把人偶踢下了床。
“啪嗒。”
清脆的落地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刺耳。
它咋那么响!
勃拉姆斯浑身瞬间一僵,下意识屏住呼吸,立刻低头紧盯怀里熟睡的人。
好在温年睡得极沉,眉眼未动,呼吸平稳,半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确认人安然无恙,他悄悄松了一口长气,收紧手臂,更稳妥地将温年圈在怀里。
温年这一觉睡得踏踏实实,一夜无梦。
她一直酣睡到日头高升,临近中午才慢悠悠醒过来。
洗漱后拎起床下人偶的胳膊,懒洋洋拖着它走出卧室,来到空荡荡的客厅。
屋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温年心里悄悄沾沾自喜,忍不住暗乐。
难得她今天这么勤快,居然破天荒不是最后一个起床的。
反正四下无人,她索性拎着人偶,慢悠悠踱出屋子,去院子里闲逛散心。
这座宅院的院子格外宽敞开阔,阳光柔和地洒下来,风也轻轻的,格外舒服。
温年挑了两棵紧挨在一起的大树,位置阴凉又通风,越看越满意。
她找到放在仓库的秋千,仔细绑在树上固定好,又折返屋里拿了条柔软的毯子铺在秋千座上垫着。
她侧头看向立在秋千旁的人偶,随口使唤:“你也别闲着,去做饭。”
身旁就传来一道茫然的嗓音:“啊?”
勃拉姆斯眼巴巴站在原地,满眼不情愿。
他根本不想去做饭,只想凑过来,和温年一起躺在秋千上,挨着她。
他小声妥协般地嘟囔:“好吧。”
温年闭着眼瘫在上面,秋千随着微风轻轻晃悠,节奏慢慢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