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温年追问,他始终说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在骗人。
这傻小子,到现在还在骗自己扒他内裤。
温年心里暗自思忖,看来之前拿捏他的法子不管用了,这个法子俩人独处不好使呀。
晚饭后,两人洗漱干净,躺到床上准备休息。
一旁的勃拉姆斯却像闲不住似的,浑身不自在,在床上翻来覆去、转来转去,一刻也安生不下来,跟得了多动症一样。
“你身上痒?”
被他折腾得根本安心看不了剧,温年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勃拉姆斯愣了愣,满眼疑惑地看向她,乖乖摇头:“不痒啊,我洗过澡了。”
完全摸不透温年突然发问的缘由。
话音刚落,勃拉姆斯立刻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心里还暗暗懊恼,刚才翻来覆去折腾半天,居然忘了抱她,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分钟。
白天温年和格丽塔的对话,他全都听见了。
温年想让那个叫科尔的去见上帝。
他没办法让他去见上帝,毕竟自己也没见过。
但他可以让科尔去试试。
万一科尔见到上帝了呢,温年会不会夸他。
他低头嘿嘿一笑,刚发出一点音,怕吵到她,又憋回去了。
温年看着他滚来滚去又偷偷嘿嘿笑,骚了慌的,眼底眸光微动,“你去洗澡。”
勃拉姆斯盯着她的动作,眼神懵懂,语气带着茫然,“我不明白。”
看着啥也不知道的模样,轻轻推了推他,语气无奈:“自己琢磨。”
勃拉姆斯站起身,走到沙发边拿起那个人偶,塞进温年怀里。
“那你抱着它,千万别松手。”
身边活生生的人就在眼前,谁还稀罕抱个人偶?
她懒得废话,抬脚轻轻一踹,直接把人偶踢到了床头边。
勃拉姆斯看着歪在温年脚边的人偶,这也不错,软声叮嘱:“可别再把它踢到地上了。”
温年敷衍地点了点头。
等勃拉姆斯一走,她沾着床就秒睡了过去。
……
客厅里,科尔吃完晚饭就蜷在沙发上。
格丽塔随手拿了条薄毯让他用,将就着御寒。
到了深夜,古堡一片寂静。
沙发上科尔被毯子盖得严实,看着睡得格外沉。
一只枕头猛地捂住了科尔的口鼻,紧接着两道力道狠狠压在了他的身上,死死将他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全程下来,科尔没有半分挣扎,四肢松软,从头到尾都维持着熟睡的姿势,十分安静。
“他这是晕过去了?”格丽塔用腿死死压住科尔的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