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男人瞬间不敢说话了，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紧接着，他眼睁睁看着汉尼拔拿起他身上所有的证件、钱包和随身物品，全部扔进一旁的焚烧炉里烧成灰烬。
彻底断了他所有身份后路的瞬间，米科尔心态彻底崩了，崩溃求饶：“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汉尼拔缓缓转头，眼神冷淡又漠然：“你以前杀过那么多人，他们求饶的时候，你放过他们了吗？”
他语气轻飘飘的，却让人头皮发麻：“你现在，能感觉到他们就在你周围吗？”
男人僵硬地转头，看着四周福尔马林池里浸泡的尸体，阴森压抑的环境使他想起了以前。
杀了那么多人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他的心理防线，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裂，眼神变得恍惚呆滞。
他彻底怕疯了，哭着坦白：“是格鲁塔斯！真的是他派我来的！”
汉尼拔神色不变，淡淡追问：“他在哪？”
就在实验室内部审讯的同一时间，医学院楼下。
一辆车稳稳停在门口，温年跟着帕斯卡警官，一路走到了实验楼。
两人推开实验室大门走进去，整栋楼静得可怕，安静得落针可闻。
穿过外间实验区，两人刚好撞见汉尼拔从里间走出来。
他怀里抱着一个密封的福尔马林罐子，里面不知道泡着什么人体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