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声响,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来人手里紧攥着一把寒光凛冽的斧头,脚步放得极轻,鞋底蹭过地板毫无声息,一步步朝着床边逼近。
看着床上隆起的被团,黑影眼底闪过凶光,毫不犹豫地高举斧头,带着破风的力道狠狠劈下!
温年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猛地掀开蒙头的被子,混沌的视线里,映出眼前模糊的高大身影。
视力模糊让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试探着轻声开口。
“……杰克森?”
“是我。”
熟悉的低沉嗓音响起,涌上满满的安全感。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陌生人闯进来了。”
听着她下意识的依赖,杰克森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窃喜,在她心里,自己终究是不一样的,不是随时会带来危险的陌生人。
温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疑惑地看向他。
“你大半夜过来,是有话想跟我说吗?”
“是有话要说,你先躺下好好睡,我等会儿再跟你讲。”
杰克森声音放得轻柔,语气里带着安抚。
“好吧,你神神秘秘的。”
温年没有多想,重新躺回床上,拉好被子,继续听着脑海里的广播剧,很快又陷入了浅眠。
直到床上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杰克森才缓缓挪开脚步,低头看向脚下。
白天在森林里撞见的那个诡异人,此刻软软地倒在地上,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嘴角渗出淡淡的血沫,气管被生生扭断,连一丝惨叫都没能发出,早已没了气息。
他眉眼冰冷,没有半分波澜,弯腰小心翼翼地抱起这具冰冷的尸体,动作轻缓得生怕惊扰到床上的人,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朝着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里昏黄的灯光摇曳,萨莉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忙碌着什么,看到哥哥抱着尸体进来,她瞬间瞪大了眼,声音惊呼。
“哥哥,你把族里的人杀了?”
“他要杀温年,该死。”
杰克森语气平淡,却透着彻骨的冷意,没有丝毫愧疚。
萨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心底暗自认同。
“这里交给你处理干净,我先回去。”
杰克森将尸体放在地上,转身便快步离开。
萨莉看着地上的尸体,起身拿起一旁锋利的剔骨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动作熟练又冷静地开始分解尸体,随后将残肢一块块扔进一旁轰鸣的碎肉机里,血腥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地下室,最终被机器彻底吞噬,不留一丝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