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
审讯室里只悬着一盏惨白的白炽灯,空气闷得让人发昏。
金属桌对面,塔尼尔被手铐牢牢锁在椅上,年轻的面孔绷得死紧。他是原住民部落的后人,世代守着关于“它”的秘密,半个字都不会松口。
“别再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他说得干脆,没有半分余地。
洛伦一身笔挺军装,端坐在塔尼尔对面,脊背挺得笔直。黑人面庞线条冷硬如刻,沉郁的神色压得人喘不过气,周身气场肃杀得近乎凝滞。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冷意:“外面有人盯着。”
下巴微抬,朝墙上一面镜子偏了偏,示意塔尼尔看过去,“你还是乖乖说出来,能少受点罪。”
塔尼尔扭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指尖勾了勾,示意他靠近。
洛伦俯身凑近。
“呸”
一口带着戾气的唾沫狠狠砸在洛伦脸上。
塔尼尔喉间滚出两个字,冷硬又决绝:“没有。”
洛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覆上一层冰冷淡漠的薄膜,再无半分情绪。
“抱歉,塔尼尔。”他轻声道,语气里听不出歉意,只剩彻骨的冷静,“别怪我”
话音落,他抬起手,两指先抵在自己太阳穴,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再缓缓前移,稳稳按在塔尼尔额头正中,那是通灵术唯一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