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另一方立刻能顶上。这叫双中心抗风险备份。”
赵启明看着黑板上清晰的流向图,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顾念念的格局比他大得多。她没有被产业街的初步成功冲昏头脑。
顾砚秋重新蹲回墙角,点燃了旱烟,眉眼间舒展开来。
“把这两地的权限划分,写进第五个业务档案盒,封存。”顾念念下达最后指令。
深夜,会议结束。众人准备收工。
公共检验区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老周手里举着一个拆开的液压轴承,满头大汗地冲进办公室。
“顾厂长!出事了!”老周声音发颤。
顾念念眉头一皱,快步走过去。
老周把轴承放在桌上。那是南洋代理点刚寄回来的故障件。轴承外表的防锈机油依然完好,没有一丝锈迹。
但当顾念念用镊子拨开轴承的密封圈时,众人神色皆是一紧。
轴承内部的滚道上,密密麻麻地覆盖着一层细白的盐霜。滚珠卡在盐霜里,转动极其干涩,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是生锈,是盐结晶。”沈翠芬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凝重,“南洋湿热,盐分顺着密封圈的缝隙渗进去了。外表涂多少防锈油都没用。”
老周没有说话。他从口袋里掏出单眼放大镜,死死盯着轴承外圈的一个角落。
“顾厂长。”老周抬起头,眼神中透着极度的震惊,“你看这里。”
顾念念接过放大镜看去。在轴承外圈极其隐蔽的地方,刻着一个微小的三角形修磨记号。
“这个记号,我认识。”老周咽了口唾沫,声音干哑,“十年前,有个外地来的轴承师傅,专门用这种记号标识他手工修复的特种轴承。后来……他通过华兴贸易把这批货卖出去了。”
顾念念目光微凝。华兴贸易,陈建华的老东家。
南洋的烂泥田里,藏着的不只是技术短板,还有十年前的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