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启停,泥沙和盐分一旦挤进去,直角槽根本排不出来。盐分会被这厚胶圈死死压在滚道死角里。”
老林脸色微微一变。他不懂具体技术,但严守义的话逻辑极其清晰。
小张脸色涨红,大声反驳:“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们这是第一机床厂的高级工艺,防腐性能绝对没问题!你们就是嫉妒!”
顾念念没有理会小张的叫嚣。
她拿起那只被拆开的轴承和撬下的密封圈,放进一个干净的玻璃器皿中。
“赵小云,记录拆解结果。华兴样件:无排盐槽,直角结构,密封圈厚度四点二毫米。”顾念念语速平稳,吐字清晰,“让王干事和林代表签字确认。”
赵小云迅速写好单据,递给两人。
老林和小王核对无误后,签下名字。
“顾厂长,既然你觉得这件有问题,那我们怎么定论?”小王收起钢笔,看向顾念念。
顾念念盖上玻璃器皿的盖子,贴上一张白条。
“我不做口头定论。物理数据不会说谎。”顾念念转身,目光直视老林和小王,“林代表,王干事。我邀请两位,共同监督明天的实况联合测试。把华兴的样件,和产业街的样件,放在同样的泥沙盐水里跑一跑。”
顾念念拿起印章,在白条上重重盖下。
“是骡子是马,泥水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