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人情了？”
法空盘坐在一块礁石上：“哪里不近人情？他的做法很正常，难道你去替别人卖命的时候，不谈条件？”
明觉愣了一下：“可母巢不是所有生命共同的敌人吗？”
“共同的敌人，不代表别人欠你的。”
法空看向平静湖面：“青莲禁区不是第九局下属，祂愿意合作，是情分，不愿意合作，也没人有资格逼它。”
明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法空又补了一句：“不过这青莲之主要价估计不会低。”
明觉问：“师父觉得他会要什么？”
法空看向远处连绵山脉：“地盘，或者说，水脉。”
明觉脸色微变：“整个岭南？”
法空没有回答他，但他心中已经隐隐猜到。
青莲之主建立镇海军，又在青石水库种下子莲，显然不是只想守着黑龙湖。
它真正想要的，是通过地下河流和自然水系，将整个岭南水域连接成一体。
第九局想要它帮忙净化污染，那就必须付出足够大的代价。
……
一个小时后。
一架军用专机降落在岭南第九局临时基地。
周镇山再抵达临时基地后，他并没有在这里待多久，只是简单听取了南海沿岸与青石水府的情况汇报，便直接带着陆苍，苏晚和几名总部人员赶往黑龙山。
法空收到消息后，也从青石水府离开，寄生核心暂时留在子莲领域中。
有楚舟亲自镇压，那东西反而比放在第九局实验室更加安全。
傍晚时分。
两支车队在黑龙山外围会合，周镇山从车上走下。
他身穿黑色作战服，身上没有释放任何六阶威压。
不过随着他出现，附近空气依旧像是变得沉重了许多。
陆苍站在他身后，看向前方山口。
一座数十米高的黑色石碑耸立在浓雾之中。
碑面刻着四个青色大字。
青莲禁区。
石碑之后，原本通往山中的道路已经彻底消失。
粗壮藤蔓盘踞在地面。
参天古木遮住天空。
浓郁雾气在林间流动，隐约能够听见异兽低沉呼吸声。
周镇山迈步越过石碑。
当他正式踏入禁区范围的一瞬间，神色便发生了细微变化。
六阶精神力向外扩散，可刚刚离开身体百米，便像落入一片无边水域。
山间溪流，草木根须，空气水汽，同时对他的精神感知产生干扰，并且逐渐将他的精神力一点点分散，吞没。
周镇山收回感知，心中震动，他低声道：“好完整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