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世界，已经是楚舟目前都还没有触碰到的层次。
可从怪石嘴里说出来，竟然像是路边随处可见的小角色一样。
楚舟淡淡道：“小石石，听你这口气，你巅峰时期很厉害？”
怪石冷笑道：“本座巅峰之时，一念可压山河，区区九阶佛修，在本座面前，也不过如此。”
楚舟沉默片刻，问道：“那现在呢？”
怪石声音戛然而止。
地下古城一下子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怪石才恼羞成怒道：“莲妖，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楚舟平静道：“本座只是提醒你认清现实。”
怪石气得血红光芒一阵闪烁。
“若非本座被封，就你这种小莲妖，连见本座的资格都没有。”
楚舟道：“可惜没有若非。”
怪石那个无语啊，特么的，你这家伙简直就是要气死人，让本座过过嘴瘾也不行呀？
楚舟继续道：“现在你只是本座的智囊。”
怪石顿时怒了：“本座不是你的狗腿子。”
楚舟想了想：“那就是会说话的小石头。”
“莲妖！”
怪石气得本源都开始波动起来，祂堂堂禁忌存在，竟然在楚舟这里只是会说话的小石头？
这就是在羞辱祂呀。
楚舟见状，语气悠悠道：“别激动，你一激动，本座容易手痒。”
这话一出，怪石瞬间安静了，它太清楚这莲妖什么德行了，自己只要本源外泄，这家伙是真敢薅。
过了好一会儿，怪石才憋出一句：“你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