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它们的眼中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灰白色，玄苦猛然惊醒，他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可就在他低头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他的掌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点灰色香灰。
与此同时。
黑龙湖中央，楚舟七片莲叶摇曳。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未知佛门污染源，疑似鬼门分支。”
楚舟看着玄苦掌心那点灰色香灰，顿时来了兴趣，开口道：“玄苦，把香灰拿过来。”
玄苦不敢犹豫，赶紧将掌心摊开，一根细小青莲根须从地底钻出，轻轻碰了一下那点香灰。
下一秒，香灰像是活过来一样，竟然想顺着青莲根须钻进去。
楚舟冷笑：“还想污染本座？”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佛门污染源，是否吞噬净化？”
楚舟没有犹豫，直接选择吞噬。
青光一闪，那点灰色香灰瞬间被净化成一缕精纯能量。
“叮，吞噬佛门污染源，净化成功，进化点+30000。”
“叮，获得残缺信息：佛冢。”
佛冢？
楚舟心神一动，眼前闪过一幅模糊画面，一片荒山中，立着一座破旧古寺。
古寺门口，密密麻麻全是闭眼石佛，而寺庙深处，那尊无脸佛像背对众生，画面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