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胸膛剧烈起伏,自然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别看厂子是在白老先生投资下建立起来的,可他在这里奋斗了几十年,早已把厂子当成自己的产业,自然是不会甘心轻易交出去。
“我要不交呢?你能如何?”郭成材梗着脖子,强硬道,“我是厂子法人,只要我不签字,你们休想动财务任何东西,大不了咱们就闹到工商局,闹到法院打官司!耗上个一年半载,看谁耗得过谁!”
“到时候,大不了厂子我不要了,你的投资也得打水漂!”
陈龙听到这话,恨不得指着郭成材鼻子大骂,这老东西真是不要脸。
一旦真走上诉讼流程,漫长审理周期下来,服装厂继续这样半死不活耗着,只会越拖越烂,到最后就算婉姐赢了,接手的也只是一具空壳。
那绝对不是他们想看到的结果。
苏曼也被气的小腹伤口隐隐传来一阵钝痛,开口道:“郭厂长,打官司对我们都没好处,到时候你厂子这些小股东也都拿不到一分钱,难道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郭成材根本听不进去,态度强硬到底,“总之,我还是法人一天,财务公章就不可能交出来!”
许婉见事已至此,索性也不怕撕破脸皮,她很清楚今天事情的结果决定她能否掌握厂子绝对的话语权,树立起权威,一旦妥协,今后将一直被郭成材压制。
“郭厂长,如果你想要打官司,我也无惧定奉陪到底!只不过你得想好后果,我最多就是损失几十万,而官司一旦开始,我会申请审计介入彻查公司全部账目,但凡你有挪动公司账目为己用,届时等待你的是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一刻的许婉十分强势,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冷硬。
陈龙也是第一次见这个样子的婉姐。
不同于以往温柔的姐姐形象,现在的她如同战斗的雌师,一言一行,都有一股令人生畏的风范。
与此同时。
许婉的话也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在郭成材头上。
他脸色“唰”的一下惨白起来,他经营服装厂多年若说没有一点挪用厂子公款的情况,那是不可能的,他老婆弟弟结婚买的婚房,还是他从厂子拿出钱垫的。
前段时间,为讨好白龙更是出资一大笔钱,这些钱都来自厂子。
总总事一旦曝光,等待他的只能是牢狱之灾。
良久后,郭成材肩膀无力垮了下来,嗓音也多了一抹沙哑,“你们赢了……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