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下去,季如风也跟着下了车。
“我上去溜达溜达。”
苏御然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道目光就从写字楼的旋转门里射了出来。
芮冷玉站在门口。
只见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脸上的表情跟她那身衣服一样冷。
季如风被她盯得后背发凉,脚步顿了一下。
“冷玉姐。”苏御然也察觉到了这股寒意,赶紧打了个招呼。
芮冷玉没有回应苏御然的招呼,依旧盯着季如风看了两秒。
然后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写字楼。
“算了,我回去了,你忙你的。”季如风放弃进去的念头。,
苏御然歉意地看了看他,压低声音说:“最多三天就解决完公司的事了,到时候我们再单独相处。”
“好。”
苏御然转身快步走进了写字楼。
这女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她自己不喜欢男人,那是她自己的事。
可苏御然是她朋友又不是她私人物品,她管得着吗?
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回酒店。
出租车的收音机里放着本地交通广播。
主持人用带着澳城口音的普通话念完了一则路况信息,然后插播了一条新闻。
“澳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陆家家主陆明,日前突发癔症陷入深度昏迷,先后转入三家大型医院均无疗效。目前陆家已向全城发布征集令,寻找民间医术高人为陆家主诊治。凡能缓解症状者,赏金五百万以上;若能治愈,赏金五千万。有意者可前往陆家庄园……”
季如风靠在座椅上,本来在闭目养神,听到五千万三个字的时候,眼睛睁开了。
“这些大家族怎么说也是有文化的,怎么还搞这种病急乱投医的事?大医院都治不好,找个民间郎中来就能治好了?这不是扯淡嘛。”
司机师傅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随口吐槽。
对此,季如风笑了一下,说:“师傅,这话你就说反了,越是有权有势的家族,就越是迷信这种事。他们在医院花了几十万查不出来的毛病,宁可相信是中了什么邪,也未必信医生的诊断。”
司机想了想,点了点头:“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
季如风脑子里的算盘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地响了。
一千万,不是小数目。
他现在虽然不差钱,但谁会嫌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