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听他说话。
“怎么了？”季如风把书放到一边，看着她。
“唉，想到那些事就心烦。”公孙艳揉了揉太阳穴，苦笑了一下。
季如风想了想，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说：“你的事我也捋了一遍，人虽然多，但不用一口全吞下去。咱们先捡一个打，打疼了，剩下的自然就乱了。”
“先从谁开始？”
“红姐，先拿她开刀。”
公孙艳的表情犹豫了一下：“但红姐身边也养了不少高手。”
季如风拍了拍胸脯，声音不大但底气十足：“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今晚就动手。”
公孙艳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如风，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季如风听完，没有说客套话。
往前凑了凑，伸手揽住公孙艳的肩膀，把她轻轻拉进怀里。
公孙艳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额头抵在他的肩窝上。
“不用说谢，这都是我愿意的。你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我，那我就帮你把这件事彻底摆平。”
公孙艳靠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那算得了什么。”
季如风低头看着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这样，如果我把你的事摆平了，以后你就做我的女人吧。”
公孙艳从他怀里抬起头，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弯了一下：“你的理由就这么简单？”
“对啊，就这么简单。”季如风的语气理直气壮。
公孙艳的笑意慢慢收了一些，看着他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你可要想好了，会死的。”
“向死而生罢了，有些东西值得去冒这个险。”
说完，季如风扶住公孙艳的肩膀，把她慢慢放倒在床上，自己俯身压了上去。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把她那张本来就明艳动人的面孔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吹弹可破的脸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绯红。
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子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淡粉色。
季如风低下头，想去吻她。
公孙艳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抬手挡住了他的嘴唇，有些发虚的说：“如风，能不能……等等？”
季如风停住看着她。
公孙艳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组织措辞，语速比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