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往外走,一边用力跺脚怒骂,言辞粗鄙尖锐,句句戳人痛处。
她面瘫的后遗症还没消退,五官扭曲不协调,说话语调怪异难听。
可骂人语速极快,积攒许久的怒火,尽数朝着泼粪之人宣泄而出。
光头脸上的嚣张神情僵住,脸色下沉,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难看。
他常年混迹市井灰色地带,听过无数市井脏话、邻里谩骂,早就习以为常,寻常谩骂根本影响不到他分毫。
可眼下大娘的每一句话,都直指泼粪一事,楼道里所有粪污,都是他带人亲手泼洒。
大娘每骂一句,都等同于当众指着他的鼻子,斥责他卑劣无良、手段下作。
他可是坏人,岂能容忍。
不等光头压下怒火开口呵斥。
这名嘴碎泼辣的大娘已经走到单元门口。
目光扫过围堵在此的一众混混,再度拔高音量,阴阳怪气地高声喊话。
“你们这群游手好闲之辈,大半夜聚众堵在单元楼下,不用上班谋生?整日啃老混日子?闲来无事往楼道泼粪害人,简直猪狗不如,败坏整个小区的风气德行!”
季如风站在一旁,唇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他静静看向对面脸色愈发阴沉、脖颈青筋缓缓暴起的光头。
只见光头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喘着粗气,颤抖着抬手指向大娘,咬牙怒声嘶吼:“哪来的疯婆子丑八怪!来人,上去把她嘴捂住,立刻让她闭嘴!”
身旁几名混混当即动了心思,准备上前动手。
他们混迹街头靠脸面立足,绝不能任由一个市井老太当众肆意辱骂。
三名混混握紧拳头,快步朝着大娘冲去,打算出手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老太。
眼看混混气势汹汹逼近,方才还嚣张泼辣的大娘神色骤变,一身蛮横消散,神色飞快涌上慌乱,脚下连连后退,同时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哭喊起来:“救命啊!混混耍流氓了!这群人当众骚扰老太太,要强施暴了!街坊邻居快来救命啊!”
这一声哭喊落下,冲在最前方的三名混混脚步猛地僵住,满脸错愕呆滞,头皮一阵发麻,心里只觉得离谱至极。
他们平日里打架滋事、寻衅滋事坏事做尽,可审美再差,也不可能对一个年过半百、样貌普通、嘴歪面瘫的中年老太心生歹念。
哪怕独处消遣,也绝不会盯上这个泼辣碎嘴的老太。
三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