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静默在客厅弥漫。
季如风起身，走到宋青瑶身旁坐下。
“青瑶，我问你，你想不想成为正统的武道武者？”
闻言，宋青瑶的眼眸微微一动：“若是能够踏足武道，凝练真气，借此化解体内强化药剂残留的隐患与副作用，我自然求之不得。”
季如风眉头微微蹙起：“你这话里有话，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瞒着我？”
对此，宋青瑶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沉默数秒，最后带着苦涩说：“我们所有人当年注射的体能强化药剂，看似能短时间内拔高肉身上限，帮我们在残酷的暗杀任务里活下去，但这药剂有一个无法逆转、足以致命的副作用，我们所有人，大概率都活不过三十岁，这就是我们依靠药剂变强、向仇敌复仇，所要付出的惨痛代价。”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季如风耳畔炸响。
直接伸出右手，轻轻扣住宋青瑶纤细白皙的手腕，搭在她的脉搏之上。
一缕微弱的真气顺着指尖渗入经脉。
顷刻间。
宋青瑶体内紊乱枯竭的脉象清晰呈现在他的感知之中。
不同于正常人血充盈、平稳绵长的脉象，她的经脉晦涩干枯，气血衰败涣散。
周身生机正在缓慢流失，处处透着早衰的迹象。
季如风瞳孔骤缩：“未老先衰。”
“没错，这仅仅只是初期的症状，随着时间推移，药剂毒性会不断侵蚀五脏六腑与经脉根基，衰老的速度会越来越快，到最后我们会在最巅峰的年纪，油尽灯枯而亡。”
季如风双眉紧锁，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心底五味杂陈。
刚才只知晓几人身世坎坷，常年活在追杀与黑暗之中。
却从未料到，她们还要承受寿元枯竭的致命折磨。
“如风，我们之所以迫切想要找到靠山，想要变强，私心从来都不止是寻求安稳的退路……”
宋青瑶抬眸，眼神里满是对活下去的渴望：“我们最想要的……是活下去。”
季如风沉默良久，缓缓道：“放心，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们任何人出事，更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们离开人世，你们好不容易挣脱黑暗，褪去杀手身份，才刚刚有机会拥抱正常的生活，世间还有无数美好你们未曾体验，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你们所有人，都必须好好活着。”
宋青瑶眼里复杂无比，两只手搭在季如风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