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了,到伙房去,我给你和三妹煮面条。”
“吃面条,能不能带我一个?”张贵说道。
刘娥回头:“你也没吃?”
“从工地回来就看到你走出巷口,回来拿了斧头就跟在你身后,到哪里去吃?对了,我去刘嫔哪里接妞妞,等你煮的面。”
“不用接妞妞……”刘娥有些脸红。
半个小时后,四碗面条端到了长条桌上,面里卧着荷包蛋、铺着一层肉臊子。
张贵刘娥坐在一边,肩膀挨着。刘妃和周胜坐在一边,她特意把身体偏向周胜,尽量让胳膊贴住周胜。
吃到一半,张贵放下筷子,看着周胜:“小周,你真的救过阳胖子他妈?”
周胜低头吃了一口面,咽下去才开口:“救过,去年来医专时,在绿皮火车上。”
“哦。”张贵顿了顿,“医专?学医?我一直以为你们住二楼的也是师大的学生。”
“张哥,二楼住的全是医专学生。”
“对了,我现在就在医专工地,跟着殷氏装修工程公司干活。”
“阳胖子不是也在医专搞工程?”周胜疑问道。
“也在。”张贵看了一眼周胜,语气有些冷,“医专的宿舍改建,基础设施框架是阳胖子他们在做,但装饰装修和一些杂活,比如门框窗框安装外墙内墙粉糊喷砂和学校的一些废旧杂物运出卖掉等等,由殷氏装修工程公司来做。”
“两家公司一起?”
“是的。”张贵两口扒完碗里的面条,看着面汤,道:“两家公司一起,殷阳两家,都是万道集团分包,王道集团为了缓和之前两家的矛盾。”
“缓和矛盾?”
“阳山社区,书记姓殷,是殷家沟人,主任姓阳,是阳山本地人。五年前,万道集团修移民房,安置的就是殷家沟水库的移民,就是现在兴余苑主街那一带。一开始工程是阳胖子的施工队在做,干了一半,万道突然把剩下的转给了殷书记的亲戚。从那以后,‘殷阳’两家就不对付了。”张贵看了一眼刘娥,声音小了些,“哎,乱得很,包括本地的殷家也受到牵连,比如刘二妹死去的前男人殷天卫……”
刘娥夹着面条的筷子轻轻抖动了一下,目光注视着张贵,点了点头。
“为什么突然转包?”周胜又问道。
“万道集团说阳胖子那批工人跟不上进度……”刘娥喝了一口面汤,“实际上,是有人打了招呼——市里的人打的招呼。就连阳胖子的舅舅出面协调也解决不了,那个时候他舅舅就是一个煤炭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