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逾矩,却让暧昧的氛围悄然升温。
刘妃指尖微麻,心头轻轻一颤,脸上却依旧挂着洒脱的笑,半点不露窘迫:“不用谢。以后日子还长,邻居,慢慢熟。”
她说完,不拖沓、不纠缠,干脆利落地转身回了她的房间。
天色彻底褪去燥热,微风习习,吹得阳山三组8号居民楼前院的树叶沙沙作响。
周胜喝完碗里的绿豆汤,刚把空碗放到石桌上,刘妃的房门又一次被拉开。
刘妃换了条宽松的阔腿短裤,踩着一双清爽的凉拖,整个人慵懒又随性。她晃悠到石桌旁,坐在周胜对面,歪头看周胜,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
“周胜……”
周胜抬起眼眸,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什么事?”
“热死了,屋里闷得慌。”刘妃瘪了瘪嘴,语气随性又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慵懒,“街口小卖部有老冰棍,酸甜解暑,我懒得跑,你陪我去买呗?”
楼下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有些嚣张的质问声:“二姐,今天在街上踢了我一脚的那个学生,住在哪里?”
周胜知道,是白天欺负卖菜老太太,被自己踢了一脚的年轻城管阳华。
“就住在楼上,但他还在上课,要上完晚自习十一点才回来。”是刘寡妇的声音,她撒了谎。
“那好,明天星期六,我再来找他。”
脚步声慢慢离去。
刘寡妇上楼来,她没有告诉周胜说刚才那人是阳华,而是把刘妃叫下楼去了。
周胜站起来,走向崔紫媗房间。刚进门,崔紫媗打来电话,他接起。
“周胜。”
“嗯。”
“上午我跟你说,注意那个年轻城管阳华,他来找你没有?”
“没有。”周胜撒了谎,语气平静。
“还有,你腿上的伤口还疼不疼?”
“不疼了。”他还是撒了谎。
“记得去换药,那是刀伤,不要感染了。”崔紫媗在电话那头顿了顿,然后继续说,“对了,下午,陈院长、刘教授、李叔和罗律师来翠湖了,他们说,明天要找邱云万邱云道谈,让我下星期一之后,直接回集团上班了。”
“好啊。记住,阳山三组8号有你的窝。”
“好,我想回来就回来,因为那里有你。挂了,我有点忙。”
“好的。”
三秒钟后,还听到崔紫媗在电话那头匀称的呼吸:“你怎么不挂电话?”
“你先挂,我再挂。”
“哈哈,那我先挂。”
电话终于挂了……
周胜看着方桌上的那本《心脏外科手术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