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藏了半年。”
他把遗嘱放在桌上。
纸是特制的公文纸,抬头印着“万道教育集团”。
邱云万伸手要去拿。
“别动。”罗文渊按住文件,“在法庭质证之前,原件不得随意触碰。但我们可以当众宣读关键内容。”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手套和白纸,小心地展开遗嘱,开始朗读:
“立遗嘱人:崔兴民,身份证号……”“本人意识清醒,自愿立此遗嘱如下:第一条是股权分配,万道教育集团全部股权,独女崔紫媗继承51%,配偶彭余婷继承20%,继长子邱云万继承15%,继次子邱云道继承10%,其余4%注入集团员工互助基金……第二条是表决权委托,在崔紫媗年满二十五周岁或完成医学学业(以先到者为准)之前,其名下51%股权及公司法人变更、人事任免与运营表决权,委托给由陈明远、刘振邦、李玉明三人组成的监护委员会代为行使……第三条是管理权保障,若彭余婷、邱云万、邱云道中的任何一人,以任何理由拒绝履行公司职务或阻挠公司正常运营,监护委员会有权提请股东会罢免其职务,并任命临时管理人员。第四条是遗嘱效力,本遗嘱取代此前意识清醒或此后因意识不清的所有口头或书面遗嘱。任何篡改、毁弃本遗嘱者,自动丧失本遗嘱项下一切权益……”
读到这里时,罗文渊停下。
彭余婷的身体晃了晃,扶住桌沿才站稳。
邱云道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放屁!这是伪造的!老东西,你从哪弄来的假东西?!”
“真假,笔迹鉴定一下就知道了。”罗文渊很平静,“但我提醒各位,根据这份遗嘱的第四条,如果崔兴民先生的遗嘱被篡改,那么所有试图篡改遗嘱的人——”
他环视在场的人。
“都将自动丧失集团其它一切权益。”
空气凝固了。
邱云万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他的手在抖,擦了好几次才重新戴上。
“我们手中的遗嘱也是真的,那么——”他声音干涩地争辩,“罗律师,你的这份遗嘱存在质疑。”
“老韩头手里的那份遗嘱才是真的,不存在质疑!”
一个苍老的声音又从门口传来。
是集团司机老张——张成亮。他现在给彭余婷开车。
所有人惊讶!
老张缓缓走进来,步履坚实。
他看向罗文渊,又看向彭余婷和邱云万,语气平缓:“其实,两份遗嘱的签名,都是真的。只不过老韩头给罗律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