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腰线。
林夜的白色大眼睛往下瞟了瞟。
这腰……
昨晚握着的触感还在记忆里。
林夜强行把思绪从凶女人的腰上拽回来。
他爬到叶清寒耳边,伸出小手戳了戳她的脸。
“凶女人,起床了。”
叶清寒眉头皱了皱,没睁眼,手一抬把他拨开。
“再睡一会儿。”
“太阳都晒屁股了。”
“那你去挡太阳。”
“我是你老公,不是窗帘。”
叶清寒翻身仰躺,手臂搭在额头上。
“你昨晚折腾我三个小时,现在叫我起床?”
“最后一小时不是你后来主动的吗?”
叶清寒睁开眼。
那一瞬间的眼神冷得能冻住岩浆河。
林夜两只小手抱头。
“我错了,是我太厉害,连累凶女人劳累。”
叶清寒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到腿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有几处红痕,不深,但位置都挺刁钻。
锁骨下方。
腰侧。
大腿内侧。
叶清寒的脸微泛红,把被子重新拉上来。
“林夜。”
“在。”
“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哪个?”
“这些印子。”
林夜爬到被子上,白色大眼睛滴溜转。
“领地标记。”
“你是狗吗?”
“我是共生体,占有欲比狗强。”
叶清寒抬脚踹了他一下,下床走向衣柜。
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慢了一拍,腿间似乎还有些不适。
林夜看在眼里,从床上跳下来爬到她脚边。
“凶女人,你走路不舒服?”
“闭嘴。”
“要不我帮你用生命洪流修复一下?”
叶清寒停住脚步,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背上的黑色小脑袋。
“你修复哪里?”
“受伤的地方。”
“你确定你不是想趁机……?”
“我是正经治疗!”
叶清寒弯腰把他从脚背上拎起来。
“不用,我的玄凰不灭体能恢复。”
“真的不疼?”
“有点。”叶清寒把他放到梳妆台上,“但比修炼神魔镇狱体轻多了。”
林夜趴在梳妆台边缘,帮她变衣服。
C罩杯的弧度被内衣托起,从侧面看轮廓饱满圆润。
林夜的舌头无意识地从嘴里伸出来半截。
叶清寒从镜子里瞥见了。
“林夜。”
“我在研究铠甲贴合度。”
“你现在不是铠甲形态。”
“提前规划。”
叶清寒拿起梳子,对着镜子梳头。
“明天去土城。”
“为什么明天??”
“不急,你今天